御宅屋 > 高辣文 > 和亲荒yin记 > 分卷阅读77
    人全套吉服上身,携手走向太极殿,在殿前接受文武百官朝拜。

    群臣高呼:“皇上万岁万万岁,皇后千岁千千岁!”

    皇帝却是不满地高声道:“朕与皇后夫妻一体,怎的一个万岁,一个千岁?重新喊!”

    百官面面相觑,言官刚要说不合规制,便被皇帝一个锋利的眼峰杀回去。

    此时竟是成王带头喊道:“皇上万岁万万岁,皇后万岁万万岁!”

    刘晟和温琦玉同时看向刘希,三人皆是神情复杂。

    百官跟着山呼海啸道:“皇上万岁万万岁,皇后万岁万万岁!”

    刘晟这才满意地点头,目光转向温琦玉,在她耳旁小声道:“这江山,朕与玉儿共享。”

    这话可不能叫言官听到,否则又要烦他了。

    温琦玉却是噗嗤一笑,心里甜滋滋的,同是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我要江山做什么?我只要皇上的龙床。”

    “小妖精。”帝后二人在九层台阶上说着悄悄话。百官跟随礼官行三跪三拜九叩礼。许久之后,礼官终于道:“礼毕!”

    皇帝知道她也乏了。册封礼至此结束,一会儿还有夜宴,故而他扶着美人回皇后所住的凤仪宫休息。

    帝后走回凤仪宫的路上,温琦玉突然眼前一黑跌向地上。还好刘晟眼疾手快将她揽进怀里。想是她今天累坏了。他横抱起她往凤仪宫快步走去,吩咐常海去请太医。

    温琦玉头晕眼花地躺在床榻上,身上厚重的礼服都还来不及脱。

    女医隔帘问脉,再三确认后,转身向皇帝复命道:“禀皇上,皇后娘娘遇喜一月有余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帘后美人激动地坐起来,掀开帘子问。

    女医转向她道:“娘娘肾气不足,想是房事过度。需要好好休养。臣会给娘娘开补肾安胎的方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,有劳了!”美人儿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皇帝将对话听在耳中,脸上却是神色莫辨。她身子素来孱弱,上一胎就极为惊险。皇帝在她整个孕中穴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产后又静养了两个月。他几乎是憋了一整年啊!一整年啊!

    宫人们退下后,温琦玉走到他面前,看他眉头紧锁,闷声道:“皇上不高兴么?我们还缺个公主呢。”

    “朕忍不不了!朕忍不了一年时间不你!”刘晟暴喝。他这般气急败坏,也是因为忍不了也得忍。美人喜欢孩子喜欢的紧,一定会拼死保护小生命的。

    果然,温琦玉立即高声道:“我不管,我要生,你要是害我女儿,我就跟你拼命!”

    皇帝沉着脸,咬牙切齿道:“这是最后一个。生完这个你就给我喝红汤,一滴不许吐出来!”想想真窝火,他又得当苦行僧了。他才不想要这么多孩子呢,他只想每天按住她往死里……

    温琦玉想着,一儿一女也够了,便答应他道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孕期你不能挨,就好好用这张小嘴和这双小手服侍朕。若是服侍的不好,朕忍不住要你,能不能保住孩子就看你本事!”他把丑话说在前头,美人听了气恼道:“你简直丧心病狂,呜呜!”

    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孩子,他想要的唯有她。

    男人沉声道:“就从今夜开始。把嘴漱干净了,等朕晚宴回来!”说罢,男人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凤仪宫。

    温琦玉低下头,摸了摸自己尚显平坦的小腹,叹了一声道:“不要怪你父皇。等你出生后,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帝后成礼后,圆明园里的妃嫔们可以选择回宫,或者返回母族。

    皇帝这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允许她们回母族。这是铁了心要和皇后白头到老,其余人不放在眼中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众人云雀散去。

    连梅蕊上了船舫,回到了西陈故土。

    连烨在码头站了三日,终于等到她乘坐的船舫。

    她下船后,两人在渡头遇见,一时间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她走了整整七年了,从十六岁的豆蔻少女,成了二十多岁的深宫妇人。神色间再无娇俏之感,满是岁月的风霜。

    “阿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带了颤抖。在他记忆里,她永远定格在那日高台上与他分道扬镳的高贵公主。

    “连烨。”她从来都是喊他名字,他也终于在她走的那日,明白了她的心意。

    连烨上前一步,将她紧抱在怀中,忍不住流下眼泪道:“回来就好。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她点头,亦是泪流满面。这个拥抱她渴望了太久,以至于真的被他抱在怀里,她甚至感觉不真实。

    连烨心中亦是百味陈杂。

    曾经在这个渡头,他亲眼看着明帝带走温琦玉。

    他一早就知道那个女子是明帝宠妃温琦玉。所以他用各种方法调教凌辱她,以报这些年阿姐受明帝凌辱之仇。既然阿姐回不来,他就将温琦玉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,仇恨和欲望交织着,他要将温琦玉调教成一只乖巧的母狗。

    想不到明帝爱温氏女这么深。亲自追到西陈救人。更是遣散了宫妃。这才有了今日他与阿姐重逢。

    辗辗转转间,命运自有定数。

    “走吧,阿姐,我们回皇宫。”马车已备在一旁,他带着她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连梅蕊却是迟疑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,宽慰道:“父皇已被圈禁退位。朕已登基为帝。朕说了,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连梅蕊惊诧地看向他,眼泪如珍珠般坠落,终是笑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(正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