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产生了一些分歧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克林特讽刺地说,“一些让他把我们送进监狱的小分歧!”

    Tony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,他站起身,“我把你们扔进了监狱?”Steve和Clint也随之站起,一人一边按住他的肩膀,在Tony身后交换了个眼神。Clint略带警惕的扫了对面的复仇者们一眼,Steve对他微微摇头,看了Tony一眼。Clint看着Tony惊疑又急切的表情,暗暗叹了口气,“进监狱总得有个说法吧!监狱又不是Tony家开的!”

    “因为索科维亚协议。”娜塔莎解释道,她恐怕是这里面视角最客观的复仇者。她看了史蒂夫一眼,叹了口气,从拉各斯事件说到史蒂夫劫狱,隐瞒了自己关于西伯利亚的猜测。

    Tony内疚地低下头,觉得被周围谴责的眼神压得喘不过气来,他颓然地开口,“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Steve紧皱着眉,不赞同地看着他,制止道:“Tony!”

    Tony没有理会Steve,接着道:“都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Steve再一次打断他的话,伸手把Tony转向自己,严肃地看着他,“你真觉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,Tony?”

    Tony抬起头,迷惑地问:“说什么的时候?”他看着Steve,对方天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一点责备和失望,而是充满怜惜和安抚。

    Clint看了看深情对望的两人,没给那群复仇者插话的机会,答道:“还能是什么?当然是都怪我那老一套。”

    Tony痛苦地说:“我把你们都置于险境……”

    Steve叹了口气,“那是个小错,Tony。”

    Tony快速反驳道:“我不会犯错!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最好的领导人也会犯错!”Steve斩钉截铁地说,他看着Tony,语气温柔下来,“Tony,你不能生存在恐惧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恐惧了?!”Tony气鼓鼓地看着Steve,Steve平静地回视。两人对视一会儿,Tony败下阵来,扭头去看Clint。Clint戏谑又无奈地看着他,眼里写满了‘你说真的吗,Tony?大家谁不知道谁呀!’

    Tony泄气的坐回座位上,不甘心地问:“最好的领导人也会犯错?难不成美国队长也会犯错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Steve平静地回答,他堂堂正正地看了史蒂夫一眼,“这次他也并不是都做对了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沉默不语,他太急切地想抓住自己的过去,尤其是巴基,来到瓦坎达把巴基冰封之后他才发现,之前一些劝导自己的理由不过是借口。就像他在给托尼的信中写的,他以为他在顾忌托尼的感情,事实上,他顾忌的是自己的感情。他不想与托尼敌对,所以隐瞒了霍华德死亡的真相。结果,这个秘密在最不该爆发的时候爆发。那句想起来就让他心口生疼的‘SowasI.’是他应得的。

    史蒂夫的沉默不代表所有人。斯科特冷笑一声,“你是说队长不应该去劫狱?”

    “他当然应该去。”Steve淡淡道,“你们是听他的命令才会入狱,这是他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山姆皱着眉,“那你说他哪儿做错了?”

    娜塔莎若有所思地看着Steve,“你赞同协议?”

    Steve看了Tony一眼,“在没看到协议之前,我持保留态度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疑惑地看着他,“那你……”到底觉得我哪儿做错了?史蒂夫不觉得另一个宇宙的自己会赞同这样的协议,美国队长本身就代表着自由和不屈,无论哪个宇宙都不会改变。

    “当时你们只有一天时间来商量究竟要不要签署法案,你和托尼……”Steve停顿了一下,“我是说这个宇宙的钢铁侠为什么没来得及达成共识?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很高兴你参加了佩姬的葬礼,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安慰。”他拍了拍Tony放在他小臂上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,“但是参加葬礼真的那么重要吗?史蒂夫,你是美国队长。”美国队长代表着责任,他相信另一个宇宙的自己也应该明白,他不应该被私人感情所左右。他认真地看着史蒂夫,“我相信佩姬也不会因为这个怪你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苦笑,“我不觉得我和托尼能达成共识。”他了解托尼的想法,托尼也了解他的。他看了Steve和Tony一眼,苦涩地说:“你不知道……”另一个宇宙的他和Tony感情这么好,似乎从未产生过分歧。而他们他和托尼不是,在战场上他们是最默契的队友,下了战场,他们经常各执一词,谁也不能说服谁。那不是时间能改变的。“我也希望能和他达成共识,真的。”史蒂夫认真地说,“我知道他只是在做他觉得该做的事,我们也只能做到这点,我们也该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怪他吗?”沉默了许久的Tony问,他紧张地看着史蒂夫。

    史蒂夫看着那双棕色的眼睛,摇摇头,“不。”他现在只担心托尼会不会恨他。就算托尼恨我,史蒂夫冷静地想,那也是我自己活该。他只希望托尼能从霍华德的死亡里走出来,恨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,尤其是你知道那个人也是受害者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抱歉!”Steve看着他,充满歉意地说,“我不应该在我不了解的时候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只挑史蒂夫的问题?!”克林特咄咄逼人地问:“斯塔克把我们关进监狱就没错?!”

    Clint嗤笑一声,“你都把关在基地里的复仇者带出来了,不把你们关进监狱关到哪儿?接着关在基地?”他嘲讽道,“你当政府的人是傻子吗?!”

    Tony疑惑地问:“你都退休了,干嘛还掺和进来?你甚至没看过协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不看有什么区别,我也没看!”斯科特气冲冲地说,“我不信任斯塔克的选择!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!”Clint不屑地说,“有几次在你相信他之前,他不得不拯救地球?”他看着对面那群人,毫不犹豫地说,“他能做好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退休了,我也是个复仇者。”克林特愤愤不平地瞪着他,“像斯塔克那样背后捅我们一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”Clint打断他的话,冷冷地看着克林特,“现在我真庆幸我们长得不像,说不定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特查拉看看剑拔弩张的两拨人,委婉地劝道:“天色已晚,你们要不要先休息,有什么明天再继续……”至于是继续吵架,还是升级到打架,可以明天再操心。冷静一晚上,总比现在就打起来的好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看了前两章发现差不多是对话体,这章努力多加了一点心